月光但是,上面是天空,下面是土地,到底我們可以走到那裡去呢?山大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東西,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東西。他在大街上逛啊逛,晃啊晃,他希望可以看到一些讓自己燃燒起來的事物。但是沒有。燃燒的是他一支又一支的香煙,山大找不到希望,只好破壞自己。他找到了酒、香煙,他並不是要在這些東西上發現怎樣的樂趣,他只覺得人生無趣,用來揮霍算了。在深夜,他孤獨的跺步,有時他也會做一次很長時間的散步。他這樣的嚐著他苦澀的青春。在同學喧鬧的歡樂氣氛中,山大沒有辦法完全投入,他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,他看到的常常只是一種無知的炫耀,把時尚名牌往自己身上猛戴。在女人之中,山大才有活著的感覺,他有無限多的精力不知從何處發洩。女人是山大唯一的救贖,這件信用貸款事山大天生就知道。他一生感興趣的,就是女人。除此之外,幾乎沒有了。山大會唸書,會許多事情,但是他不知道會這些東西能令他的人生有什麼滿足。這個文明社會對他而言,是個大怪獸,他必須把人生大部份的時間去應付這隻大怪獸,然後才會有一點自己空間。所謂一般人眼中的社會成就,山大卻為他們浪費了人生而感到悲哀。讓他更洩氣的是,人的靈魂和價值也完全被包裹住了,大家只願意相信看的到的東西。因此,很多人口口聲聲的朋友,往往通不過利害關係的考驗。蘇珊帶給他的傷害,並不是因為蘇珊不愛他,而是蘇珊一直想把他矮化成一般人眼光下的那種朋友。無論山大怎樣去證明,蘇珊都無動於衷。他不會愚弄自己,當然他也不會討蘇珊歡心。他覺得男人女人一見面,就可以男歡女愛,不需要太多房屋二胎理由。在這一點上面,山大覺得他應該先是隻野獸,然後才是個人。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哀怨,這種哀怨是來自深沉內心的一種獸性的呼喊。他很清楚自己,他絕不是內心完全善良的人,他可以什麼都不要,但是他無法違背自己的情慾。情慾裡面是有很大獸性的,溫文的外表所包裹的內心是張牙舞爪的。文明的角色就是把這種獸性的傷害降到最低。把獸性文明化。因此在文明社會的遊戲規則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,那就是虛偽,這個意思是說,如果你窮到去跳河,看起來會比被一群野獸分食來得好看一點。山大很不喜歡這樣子,山大也很笨,不管好壞,山大的態度都是赤誠相待。他生下來就這麼多了,也不會再多了,也不會減少。蘇珊拼命要把他歸類到某一類的人,山大自己也不知道他會被丟到那一個框子裡面去。房屋貸款反正不是她喜歡的人的那個框子。他並不介意蘇珊對他的任何意見。 年輕的山大不知道,蘇珊點亮了他生命中的一個聖潔的地方。很多年後,山大才明白這一點。他看到蘇珊後,他可以無悔的付出,並不希冀報答。 山大後悔時間不夠用,他也擔心時間不夠長,他急著把一生對女人的依戀全部傾注在蘇珊身上,他並不想因此獲得報酬,也不想藉此打動蘇珊的心。山大真的很簡單,他只想好好愛一個女人,他覺得他一生中如果可以好好的愛一個女人的話,便已經足夠了。 當我們看到一個人堅強的一面時,我們常常忽略他柔和的一面,當我們看到一個人柔和的一面時,我們也難以想像他有堅強的一面;山大很脆弱,也很堅強,他看著皎潔的月光,在那種薰人欲醉的柔和夜色中,山大同時看到了一點,其實這是日光,不是債務整合月光,月亮是不會發光的,會發光的是太陽,在白天火熱的是太陽,在夜晚撫慰萬物的,也是太陽。山大看到太陽柔和的一面,但是卻是在月亮的身上看到。在蘇珊身上,他也看到了人生的一種柔和,他看到了自己極為柔和的一面。 在脆弱之中,有一份堅強,在堅強之中,有一份脆弱,在夜晚蟲鳴聲此起彼落之中,有一份靜謐,在攝人的靜謐之中,有著時光的洪流。山大寫了一首詩歌: 每個聲音 是誰傳來的 當我睡覺時 有沒有人偷跑開 就是這般安靜 聽到 月光灑下的聲音 山大看著月亮,想著蘇珊。才剛離開,山大便開始思念蘇珊。不由自主的,山大在回家的小徑上哼起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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